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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密日记:禁忌的诱惑没归途

  用青春偿付,用爱情捕捉。为何沉溺于某种,又鄙视某种的不堪?在禁忌中迷失归途,却依然祈盼着上帝的救赎。

  2004年5月2日阴天星期日

  昨天接到轩的电话,他已经从B市回来了。他意味深长地告诉我说,他现在很自由,父母都去了外地,他一个人在家。

  “她呢?”

  “她找不到我,给我打了好多电话。”

  他让我去找他,但接着又说,一会再跟我联系。似乎顾虑重重。

  放下电话,我匆匆地洗了脸,化了一个清淡的妆。可是等了很久,他的电话一直都没再打过来。

  我失落地倒在床上,昏睡了一个下午。

  我有点恨自己。我不是已经说过不再理他吗?为什么每次刚刚下过决心,一听到他的声音,却又情不自禁地想飞奔到他的身旁。可他依旧像每次一样神秘地爽约,甚至都不跟我解释一下。

  在电话里轩问我,最近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。我说没有。

  “你呢?”我条件反射般地反问他。

  “没有。”他的回答同样也是出于一种条件反射。

  所有的答案都天衣无缝,不会出乎意料。我们又何必再相互追问相互欺骗呢?

  也许我有没有跟别人在一起并不重要,他并不是真的关心。他问我,只是为了证明他在乎我。

  他真的在乎吗?

  其实我们已经不再需要彼此的花言巧语,不再需要承诺,也不再需要遮遮掩掩。

  既然我不能嫁给他,既然他也不是真的想娶我,那么,我们完全可以做情人。分开的日子,让我们去各自鬼混。偶然相聚,也许还能体会到一点久违的激情和温存。

  我想如果我说出这个提议,他会感到高兴的。那样的话,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去跟别的女人厮混,也不用担心我会让他为我的后半生负责。那样的话,或许我也会感到轻松的。

  越堕落,越快乐。不是吗?

  2004年6月16日大雨星期三

  昨天晚上和同事去吃饭,然后去唱歌,结果,我喝醉了。

  同事没有看出我的醉态,他们打车把我放在离家不远的路口就走了。然后,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找到了Y那里。早上我拼命地回忆,只模糊地记得他坐在门口等我。

  “我昨天是怎么去你那里的?”

  “你一路狂奔过来的。”

  “什么?!不会吧?我从我家一路跑过去的?”这时我才确定我昨晚真的是喝醉了。因为我喝醉了最显著的特征就是--跑。疯狂地跑,旁若无人地跑,带着一丝兴奋和惊惧地跑,像一头受伤的麋鹿。

  今天一整天,我都在回忆昨晚的事情。所有的记忆全都是碎片,只能勉强拼凑起来。

  我记得Y脱掉了我的衣服,然后我好像一直不停地哭闹,对他又掐又咬。他大概是被我闹得烦了,已经失去了与我做点什么的兴致。最后他把我丢在沙发上不理我,只顾自己抽烟。不知道哭了多久,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自己穿好了衣服回家。

  当时我对“回家”这个事情好像还比较清醒。我翻了翻自己的钱包,里面只剩下几元钱。我算好了回家的路途,这几元钱应该够支付打车的费用,于是我就自己叫了车。一路上,我紧紧攥着手里的钱。我想我绝对不能把它们弄丢了,不能在到达终点的时候,上楼去跟爸爸妈妈要钱交车费。

  Y没有去送我,这让我耿耿于怀。

  有谁能够容忍一个满嘴喷着酒气,胡言乱语的疯女人?可以想象,昨晚Y一定对我厌恶至极。其实,我比任何人都更痛恨自己酒醉后的沉堕。我曾经在镜子中看到过自己烂醉的神情。酒醒之后,我仍依稀记得那张面目全非的苍白的脸,布满血丝的眼睛,还有身上散发出的另人作呕的酒精气味。那是一种糜烂的味道。

 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上帝。但我清楚地记得昨晚当我喝醉的时候,我一边哭一边不停地呼唤着“上帝,上帝......”那是一个凄惨的记忆。因为我知道,上帝再也不会来拯救我了。我已经走得太远,走出了他的光芒。我找不到回来的路,找不到那个笑容恬静的自己。不过没有上帝,对我来说也许是件好事情,否则我将为自己的堕落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。

  狂歌痛饮几时休,飞扬跋扈为谁雄!其实我并不想如此放纵。我不想在大街上狂奔撒野,不想象个孤魂野鬼似的在深夜徘徊。我想好好地爱一个人,他也能好好地爱我,充满温情与怜惜。我想枕着他的胳膊美美地睡觉,一夜无梦。可是我到哪里去寻求如此平静的归宿?

  2004年7月15日炎热星期四

  上班的时候无聊地翻看手机上的旧短信。其中一条是林前几天发来的:“罗敷未赴虎狼穴,使君自去牛马风。”我当时狠心回了一句:“又喝高了?”

  林是个敏感的人,他总能觉察到我细微的异样。所以他会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在我的心里土崩瓦解。

  因为我刻意的冷漠,从此我们便没了联系。可是他应该记得,最后一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固执地再次问他:“你爱我吗?”他也曾狠心地没有回答。那天当我转身离去的时候,我对自己说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

  这个我视为知己的男人,这个有着孩童般天真率直的男人,这个我无法靠近却又不忍舍弃的男人,我终于决意要离开他。

  林,我已经决意离开你。可是在想你的夜里,我的嗓子又开始撕裂般地疼痛。对着镜子张开嘴,我发现自己喉咙深处有个巨大的洞。那是一个无法包扎的鲜嫩的伤口。未来的日子里,它将令我寝食难安。

  我知道我也是你的一道伤口。尽管我给你的生活带去活泼和欢乐,但痛苦似乎更多。你曾不止一次地说,你感到害怕,你怕未来会变得不可收拾。也许我真的不该贸然地闯入你的生活。

  我把过去的聊天记录再看了一遍,我们机智的话语,彼此的怜惜,无法逃避的沉重,历历在目。我哭红了眼睛。你说过你不要看我哭泣,因为你会难过。

  可你也说过不要我爱你,因为你担负不起。

  我不怪你,我知道你已经心力交瘁。

  在这个荒凉纷乱的尘世间,我们的相识是幸运,也是不幸。我们可以相互景仰,惺惺相惜,却注定逃不出各自的宿命。

  林,你并不知道,那天回过你的短信后,我在公交车上看到了你。隔着车窗,我看到你骑着单车等在路口。你桀骜地昂着头,脸上却满是茫然悲愤的神情。我慌忙低下头,避免触碰你的目光。我没有再回过头去看你。

  既然你无法承担我的爱,那就只能承担我的离去,你别无选择,我们都别无选择。

  再见了,林。我能给你的祝福是,遗忘。      

  2004年7月20日炎热星期四

  今天轩来我家修我的电脑。我们正在有说有笑的时候,他的电话响了。我听到一个女孩子柔柔的声音传过来。

  “这个女孩是谁呀?”挂断电话之后,我歪着脑袋问轩。

  “是我妹妹,她工作不开心,偷偷跑回来了。”轩故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。好像这真的是他们兄妹之间的小秘密,如果他不这么小心说话,他远在几公里以外的爸爸妈妈就会听到。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说这话时的神情,并且我要永远记住一个男人在撒谎时的嘴脸。

  是的,其实他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他在撒谎了,毫无原由的,就是这么肯定。于是我笑着要来他的手机,我说那你给我看看来电显示吧,我知道你妹妹叫什么名字。

 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机递给我,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正在敲鼓。

  我从来没用过他这个型号的手机,但我很熟练地翻到了最后来电。我看到了一个名字,那是个姓氏与他完全不同的名字,果然如此。我为自己的侦察能力和灵巧的手指而得意。然后我又觉得有些可笑,是否每个女人都要像克格勃一样捍卫自己所谓的爱情?

  “X,这个不会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吧?”我嘲弄地看着他。我很想知道这次他还要如何抵赖。他尴尬地笑了一下,不置可否。

  “那好,我给你妹妹打过去”。我随即拨通了电话。

  他过来跟我抢:“我给你找她的另一个号码,你打那个好了。”

  “我干吗要打另一个号码,我连这个也不用打了。”

  难道我还有必要问那女孩子:“你跟轩是什么关系”吗?跟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争风吃醋不是我的风格。事到如今,如果这样的男人别人喜欢,那就快快拿去。

  现在我终于彻底相信了他老婆的话:他有很多的女网友,他会不遗余力地勾引她们,与她们上床。他就是这么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。

  他曾告诉我不要听他老婆胡扯,他说他老婆神经不正常,是个疯子。

  对,他老婆是疯子,我们是傻子。为了这么一个荷尔蒙分泌过盛的男人,我们要让自己装疯卖傻。

  我不知道我与他的那些女性网友有什么区别。我们不是在网上相识的,但强调这一点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。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,他是否也会对那些女人说,再等我两年,等我娶你。

  两年啊,这个混蛋,他怎么能说得出口?!一个女人的青春中,到底有多少个两年可以用来等待?

  我没有马上赶他走,因为他还没给我把电脑修好,没必要因为赌气,给自己留下一个摆弄不了的烂摊子。

  我坐在一边看他继续忙碌,听他费尽心机地转移话题。

  电脑终于修好了,我平静地跟他说再见。

 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乖,别胡思乱想。

  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以后别再找我。

  于是他故作沉痛状地离开了我的家。

  他走以后,我长出了一口气。真的,我没有愤怒,没有伤心,没有失望。也许是因为我早就感觉到他是那样朝三暮四的一个人,只不过今天得到了最确切的印证。从今以后,我不需要再听他找任何借口,也不需要再自欺欺人地帮他一起骗自己,所以我如释重负。

  我独自一人去逛街,买了裙子,买了鞋子,还买了钱包、指甲油、发卡……买了很多我需要的不需要的东西。

  当我花光身上的最后一毛钱之后,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。也许我对轩的感情就象我身上的纸币,我用它买回了一堆没有用的废品,但花光了,因为再也无力偿付,也就可以不再惦记。

  我付出了感情,我用我的感情交换了一个混蛋的虚情假意,然后我再把这些虚情假意扔进垃圾堆,有点可惜。不过没关系,我虽然没有很多的钱,但我有很多的感情,我的感情一点都不值钱。

  我想,我也不过就是一个混蛋。

  2004年8月8日晴朗星期日

  当我再次转身的时候,你握着我的手终于放开了。我的手心突然地这样一空,还是感到有些难过了。

  我想起第一次去你家,你让我给你唱歌时的样子。你的眼睛里有一片海,潮汐涌动。

  那首歌是什么来着?

  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,也许承诺不过证明没把握。不用难过,不用掩饰什么,当结果是那么赤裸裸。

  我喜欢莫文蔚。她声音懒散,语调随意,最适合演绎一场没头没脑不伦不类的所谓爱情。

  你把我抱起来,放到床上。你脱下我的衣服,然后突然停下来,你说你不能。

  有什么不能的?都已经这样了。

  我就坐起身吻你。

  后来我问你,你当时说不能,其实是装的吧?

  这样你就可以显得很负重的样子,或者是不太情愿的样子。你就是在等着我给你鼓励,好让你像受了蛊惑一般将这件事情进行下去。

  其实,你的放纵何时需要过理由?

  我真聪明,我是怎么察觉的呢,你的那些女人。

  第一次是在从D市回来的高客上,当时客车上正在上演周星弛的某个喜剧。在一片哄笑声中,你的电话响了,其实我并没打算怀疑你,但是你用左耳去接听电话,而我坐在你的右边。你知道吗,你平时总是习惯用右耳接电话的。

  第二次,是凌晨3点的一个电话。

  第三次,还是电话......

  多像《手机》里的情节啊,你跟里面的严守一好象没什么区别。你的手机老是在震动状态,你的短消息老是删得一片空白。

  我对你的生活了解得太少了,我没有捉奸在床的机会,只能通过这个现代通讯工具来发现你隐藏着的一个又一个秘密,不过这已经足够了。

  我是敏锐的,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我擅于发觉、质问,然后听你解释,然后我再推翻这些不合情理的解释,然后你就告诉我,这些女人其实是你过去的同事、是你远在天边的网友、或者是你朋友的老婆。但是我知道你都是在说谎。

  我假装相信了你,假装忘记那些横在我们中间的女人。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忘记,我也不是不介意。我只是以为,周旋于很多女人之间,你终究是会累的。我以为你要的只是一个和你相爱的女人,你会做出选择的,是我或者别人都好。可事实上,你并不要爱情,你只要女人,很多的女人。你所迷恋的只是这个世界上最原始最简单的快感。

  所以你能做到喜新不厌旧。

  我终于明白了你,可我还是继续跟你在一起。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来了,你不方便的时候我就消失。

  你想知道我在你面前消失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吗?

  你能做的,我也做了。              

  这样才公平。

  是你让我这样的,因为我发现忠贞并没有给我带来我应得的回报,所以我就放弃了。

  我有点想念一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那个冬天。你牵着我的手在雪地里散步,我满头的卷发一跳一跳的。那时,我还年轻呢,我想就算等你两年,我也不会太老。

  我多傻呀。你看看两年之后的我,形容憔悴,意兴阑珊。你现在的那些女人,是不是都更年轻,更加充满活力?记得吗,两年前的我,也曾经是那个样子的。

  可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带着伤痕迅速老去。

  只有你,你谁也不爱,只爱情欲本身,所以你的容颜不会被痛苦摧残扭曲。你会潇洒如故,风流如故。

  可是,我有预言,你的躯体将在一场场放肆的肉体搏杀中逐渐腐烂。

  原谅我没有给你祝福,因为我不知道是谁给了我诅咒。(文/红拂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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